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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是远离平衡态的原则。所谓平衡态是指系统内部所有的要素的能量分布都是一样的。如果系统内部一旦出现这种情况,组织系统就不可能产生流动,系统将陷入一潭死水。这样的系统状态是任何一个组织系统都不愿意出现的状况,所以应尽量保证系统是远离平衡态的。就建立风险管理系统而言,远离平衡态意味着应当吸收不同专业特长的人员进入管理体系,人员的构成无论是在学识上还是在工作经历上都应该是有所不同,并且是相互补充的。同时,在实际工作中,职能的分配上也应该是各有侧重,否则很容易就出现职责不清的问题。而就风险管理的整个过程而言,资源的配置在风险管理的准备、风险识别、风险评估以及风险处理四个基本环节上也应该是根据实际情况的需要有所侧重和区别的。
第三是非线性原则。所谓非线性是指系统内部各要素所建立的关系的是相互制约、相互监督的网状立体结构,而非只能进行单向监督和制约的线性结构。对于风险管理管理系统而言,非线性机制显得尤为重要。由于风险具有较高的不确定性,所以信息的交流在风险管理中显得尤为重要。而信息的流通如果只是单行单向的,那么就很容易发生信息的丢失和扭曲,这是风险管理的大忌。而如果能够建立起多主体、多渠道的沟通机制,那么将大大增强信息的准确性和及时性。而这中多主体、多渠道的沟通机制就是一种非线性的机制,所以非线性也是风险管理体系建立的原则之一。
第四是协同原则。所谓协同原则是指系统内部各要素之间要积极有效地互动。应用于风险管理而言,就是要在不同部门、不同层级的管理者之间建立起一种积极的协作机制。因为风险管理的对象是不确定性极高的各种风险,所以它的监测、评估、分析以及应对绝对不是某一部门可以解决的,而是必须要将所有的部门整合成一个结构合理的有机整体才能够有效地应对。因此,如何建立一个有效的协作机制将是风险管理研究的一个重要内容。
第五是涨落原则。协同说认为当系统处于临界状态时,微观的涨落很容易影响到全局的发展。而风险管理其实所要面对的就是危机发生前的社会临界状态,在这一阶段任何一件偶然的事件都可能将潜伏已有的一系列风险转变为危机。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风险管理实际就是对危机发生前的临界状态进行管理,尤其是对可能引起状态发生突变的各种风险因素进行控制。
第六是突变原则。突变是指系统经历稳定——不稳定——新的稳定这样一个过程。而突发事件的发生就是社会系统的稳定被打破,进入了不稳定的阶段,而应对突发事件实际就是试图结束不稳定的状态,使社会系统重新进入稳定状态。风险管理则是侧重于计算和分析社会系统的稳定被打破的概率,从而尽量延缓其被打破的时间,或者解除社会正常秩序被打破的可能性。
(五)以公共决策模型为视角的研究途径
与传统的风险相比,现代社会所面临的风险所具有的一个显著特征就是整体性。传统风险影响的主要是某些特定个人和社会群体,而现代风险则是对人类社会整体的威胁。如果说在面对传统的风险时,有些社会群体尚可依靠自己的财富或社会地位置身事外的话,那么面临着现代风险的灾难性后果,则没有哪个群体或个人可以幸免于难。因此,对风险的预测、分析以及应对不再是某一个人或者某一个群体的事情,而是成为所有社会成员都必然关注的公共政策问题。换句话说,风险管理的过程其实是一个制定公共政策的过程,而且是在一个十分不稳定的环境中进行政策制定的过程,因此以公共决策模型为视角进行分析研究,将有助于我们对公共风险管理的过程建立更加清晰的认识。
公共风险管理的复杂性决定了我们必须用多种决策模型才能理解其决策过程。换句话说,我们不可能仅仅用一种模型就将公共风险管理解释清楚。首先,由于公共风险管理是在一个十分不稳定的环境中进行决策,这意味着决策者通常很难达成一致的、稳定的、明确的目标,同时由于风险管理的决策时间压力比较大,所以决策者也不可能在较短的时间内将所有的方案都穷尽。因此,公共风险管理的决策首先表现为有限理性决策。其次,公共风险管理面对的是高度的不确定性,即知道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情是什么,但是不能确定实际将会发生什么事情,而只能知道各种事情可能发生的概率。在这种不确定的状态中进行决策的另一个模型就是期待价值模型。这种决策模型就是将各种事件能够发生的概率乘以这一事件所能够提供的效用和价值指结果,进而把各事件的期待价值做个比较,并选择其计算结果最大的方案。再次,风险的预测、分析和应对对专业知识的依赖性很强,这导致政府在做关于风险的决策时对专家的依赖与日俱增,从而使得专家在政府决策中开始发挥越来越重要的作用。在这种专家咨询的决策模式下,一方面政府决策获得了智力支持,另一方面民众需求的表达也发展了新的渠道。最后,从公共政策的政治模型来看,风险管理的政策制定同样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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